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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真与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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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行》:凡人生活弦理论  

2009-11-13 09:19:37|  分类: 小肥看电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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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活如同波涛翻滚的大海,不同的波动,有聚有离,看似偶然,实则有因果的羁绊,它浮上来时,我们看到了它的愉快;它沉到底时,我们听见了它的哭泣。若果它走向平静,那就是黑暗要降临,死亡在召唤。

 

伍迪·艾伦的境界随着人生的阅历的丰富,他的生活态度也一直变化着,他从慷慨激昂的愤青蜕变为唠唠叨叨的智者。他化身退休的弦理论物理学家鲍里斯与少女梅雷迪谈了一场老少恋;他喋喋不休一定要用两遍生日歌的时间来洗手;他毫不犹豫地跳出窗户自杀,但总是大难不死。如果从全片的镜头数量来看,这应该是一部相对沉闷的电影,对话占了极其重要的位置,男主角鲍里斯还时不时自己跑出来对着虚空中才存在着的观众来一番独白和解释,不过,九十分钟的电影,很快就在轻松愉悦的气氛中看完,然后,又发出一次感叹:哦,这就是生活,伍迪·艾伦给我们展示的陌生却又真实的生活。

 

陌生,艾伦镜头下的人物都不爱常理出牌,这对习惯了那四十多种经典剧情模式的观众来说,有时候既需要时间接收又会感到一些新鲜感。天才物理学家的老头,离家出走寻求独立的南方少女,“午夜巴塞罗那”式的拼贴艺术家,还有那位摆脱了基督找寻真我的新男同性恋。诸位单单看我的描述,必然感到很强烈的艾伦式的痕迹。幸而,艾伦的人物是不受道德约束,他们都是跟着感觉走的佼佼者,完全信任自己的内心,听从着自己的本我。

 

比起其他城市,纽约显得更加明媚绚烂,没有一次阴雨的场景,和煦的阳光,人物轻快地走在大街上,吃着,打闹着,亲吻着,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艾伦没有刻意地强化这种自在,中国城唐人街出现的次数较多,生活化的情景比起《绯闻女孩》常出现的上东区更让我这些贫民觉得舒服自然。突然想起香港那位许鞍华导演,她拍的《天水围的日与夜》正是这种平面化生活的体验,她和伍迪·艾伦很自然地因此有了艺术创作上的共同点。

 

除了人物和场景都体现着凡人生活以外,伍迪·艾伦通过又一位银幕经典话唠鲍里斯给我们展示了他的凡人生活弦理论。用一句话形容是最合适的:因为我们都无可避免地走向消逝,因此我们之间一直都在互相远离着,所以我们为何不遵循着自己的想法呢?与鲍里斯一样,伍迪·艾伦非常着迷于必然性中的偶然邂逅。每个人的出生自是有其原因,他和她的每一个行动都是因为之前的行为的后果,然而,他和她的相遇却不完全是由这种关系实在论所决定的。这种未知和不确定让人感到一种不可把握的伟大力量的美妙。鲍里斯与少女梅雷迪的相遇,鲍里斯其后跳楼砸到后来的老婆,梅雷迪与詹姆斯的认识和相恋,梅雷迪老妈的三人行,以及梅雷迪老爸发现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爱上一个男人。

 

鲍里斯虽然看似很特殊,其实与片中其他角色一样,他们都懂得如何调整自己,最终学会找到自己,跟随着生活的海洋,把握快乐和悲伤。这就是《怎样都行》的意义了。

 

《入楞伽经》云:“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风起。洪流鼓冥壑。无有断绝时。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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