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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真与仿像

放映员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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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叶夫曼对话蒂姆·波顿(《Interview》杂志 2010年1月原创翻译 )  

2010-02-03 11:09: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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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小肥原创翻译)

 

 

      1984年,保罗·雷宾斯要找一名导演。电影是《荒唐小混蛋奇遇记》,保罗为了这部电影中的倔强少年的角色已经酝酿筹划了15年,可他很难找到合适的电影。他只好在洛杉矶的派对场合找人。有人刚好看过蒂姆·波顿的真人秀《小科学怪人》,介绍给了保罗。波顿之前没有电影业工作的惊讶,但两人一拍即合。25岁的波顿和他的拍档挣到了超过4000万美元的票房。

 

      今天,保罗不需要别人介绍工作了。在他近三十年的电影生涯中,他的作品始终保持着一致的情调——在悲伤、幽默与恐怖之间的微妙平衡,这和他对哥特式的美丽和超现实主义神话的视点是吻合的。这位五十一岁的电影工作者作为编剧、导演以及制片制作超过20部电影。在1988年到1996年之间,他执导了《阴阳大法师》、《蝙蝠侠》、《剪刀手爱德华》、《蝙蝠侠归来》、《圣诞夜惊魂》、《艾德·伍德》和《火星人玩转地球》。这段时期也是他和强尼·德普开始合作的时期,强尼出演了七部波顿的电影,这对两人来说都是种重要的关系。

 

      波顿在加州的市郊长大,他常说,小时候,他发现现实中的一切——父母、老师、学校、早餐比起电影和怪兽都要恐怖。连僵尸宠物狗比起真实生活的威胁还要沉闷?波顿的角色都是被遗弃的,他们的身份是不稳定的,有一些还是怪物。他的故事结尾比起标准的安徒生童话要混乱;爱德华没有得到女孩的芳心。

 

      去年十一月,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展出了波顿的绘画作品,这不仅是为了纪念他的电影,而且还是把波顿看作成一名艺术家。作品里包括了骷髅杰克、剪刀手爱德华、理发师陶德以及蝙蝠侠的不同版本。他的下一部电影,《爱丽丝梦游奇境》可以被叫做是迷幻的半动画半真人的电影,由米娅·华希科沃斯卡、强尼·德普、海伦娜·伯翰·卡特、安妮·海瑟薇以及克里斯平·格洛弗联合出演。丹尼·叶夫曼是从波顿的第一部电影就与之合作的音乐家(《爱丽丝梦游奇境》的配乐),他和波顿将聊一下电影的制作和波顿作为艺术家的经历,以及什么才是他心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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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叶夫曼:那我们开始了!我觉得可以随时中断和开始;如果你觉得说法不合适,还可以重新再来。你可以自己提一个话题。没有什么压力的。

蒂姆·波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那种意识流的。

叶夫曼:我们从简单的开始。说说成长过程中,哪位导演和电影对你影响最大?

波顿:我是个超级怪兽片粉丝,很迷环球的怪兽片和日本的科幻片,像本多猪四郎拍的电影,还有意大利人马里奥贝瓦。

叶夫曼:哪部电影让你感受最深?

波顿:我想是贝瓦的《血腥星期天》。我记得在洛杉矶,我会看一星期恐怖片,在你连续看了两部电影,会进入一种迷幻状态。大概是周末的凌晨三点,会上映《血腥星期天》。这如同你的潜意识,如梦一般使你出现幻觉。我确定我是那些少数喜欢外国配音片的影迷。我喜欢费里尼和贝瓦的配音电影,它提供了一种超现实性。我喜欢配音片,因为我不希望因要关注字幕而放弃精彩的画面。

叶夫曼:有没有电影让你做过噩梦?

波顿:我从来没有类似经历。我父亲跟我说,在我三岁的时候,曾经被吓哭过,不过我印象中没有。你知道吗?我觉得我自己的家庭和真实生活更让人觉得恐怖。要是有人要我去上学或者吃掉我的早餐,我觉得比噩梦还可怕。要是梦见那些事情,我醒来后会冒冷汗。电影将这些事情给你指明出来,这让你更加舒服。我第一次看《驱魔人》确实被吓到了,但仅仅如此,像《血腥星期天》那样的画面,我非常喜欢。

叶夫曼:让我想起了童年时期的怪物们。你是怎么看待这些经典怪物和今天的怪物们的?

波顿:我喜欢经典怪物,它们都有一张高辨识度的强悍的面孔。今天的怪物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他们身上有很多触角和翼翅,但他们却没有经典怪物们那样的力量。这不得不说是CGI过于笨拙。缺失了人的影响,像饰演怪物的鲍里斯·卡罗夫。即使是在《黑湖妖谭》,角色还有一整套的服装,你明白到里面有个人。这非常重要,是否可以创造一个有情感的角色是一个有意思的挑战。这可以做到,也已经做到了。

叶夫曼:你曾经说过怪物们比起其他人类角色更有真性情。你现在还是这个看法吗?

波顿:哦,这有点像社交。可能还更加极端一些。我们将怪兽看作人,被官僚制度所腐蚀。即使是在与工作室制作电影,你也在和这帮人打交道。现在这种官僚制度被模糊化,没人愿意来承担责任。(笑)所以我觉得这几年来更严重了。

叶夫曼:我想对于早期电影会有一种必然的怀旧感。有些有,有些则没有。

波顿:有些电影的确没有。不过你深深爱上的那些,都会很怀旧。现在电影的节奏越来越快,但是老电影是一种缓慢的入梦的感觉。在你看老电影时,你不会希望剪辑能更快些。

叶夫曼:对于孩子们来说,接受电影不是难事,他们期望着创造性的电影节奏。

波顿:对。他们看电影之前,已经通过电子游戏熟悉了各种视觉形式。不幸的是,慢节奏电影已经是过去式。这些电影给你一种梦幻感,还能给人内省。

叶夫曼:你小时候经常在墓地出没吧?我猜是因为墓地的安静和平和让你得以内省。

波顿:大家都说那是病态的,然而这真的让人兴奋。它有一种神秘性,一种你无法想象的生与死的共存。

叶夫曼:你曾经相信有鬼魂吗?或者只是半信半疑?

波顿:是,我见过,感受过。大多数人都有类似的经历。只是在于你如何去压制这种感觉。我不会走到街上说,“我被外星人拐走了”或者“我见过鬼”。

叶夫曼:在墓地闲逛时,你多少会感到什么吧?

波顿:力量无穷。大多数人这样形容墓地,“啊!就是一堆死人呆的地方,毛骨悚然。”但对我来说,有一种能量,而不是毛骨悚然或者阴暗。它有积极面。它是轻松愉快的。充满着幽默感的彩色的生活。我们在《僵尸新娘》中提到这一点,越是接近死亡的文化,越是有积极的意义。

叶夫曼:很久之前有一次,我们去了一个据说有个鬼小孩在作怪的CTS工作室。你还记得吗?工作室的每个人都反复跟我们强调,我们走进去,站在黑暗的恐怖的房间里有一阵子,没事情发生,通常是应该有事情发生的。你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是不是会有那样的经验?

波顿:我曾经住在一个威尼斯的一个旅馆房间里。

叶夫曼:你是不是带有目的去住在这些房间里?

波顿:无论你怎么努力,它都不会发生。当你没有去考虑它的时候,它往往会发生,所以,我没有做过什么降神会。

叶夫曼:聊聊文森特·普赖斯吧。我第一次和你见面,你跟我说文森特在你心中是个多么英雄的人物。之后我看了你由此获取灵感而拍的动画短片《文森特》,这是不是酝酿了很长时间?


波顿:当然,这部动画源自他所拍的恐怖片。我觉得自己和他有某种联系,它帮助我度过人生。我用故事版的形式完成了这个故事,我想把剧本寄给他。我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很有可能他不会回应我,但他很快就回应我了,看上去还挺喜欢这个故事,这让我大受鼓舞。他没有将它看作是个粉丝的作品。这也是为什么对我来说这么特别。要顺利开盘不容易,同样有伯乐赏识也是可遇而不可求。你不知道片商是个什么想法,他们可能就是个混蛋。你懂吧?但文森特支持了我,尽管只是个短片,但他让它得以拍摄。这是我第一部片子,很有积极作用。当日子变得艰难,你就要回想那些超现实的特殊的时刻,这让你继续前行。能够碰到文森特这样的人,这样在电影业经过长期风雨的人,这样有趣的人。他对艺术很投入,给这间在东洛杉矶的学校给与很多支持,还很关心所有事情。当你疲惫的时候,这些经历会让你保持斗志。


叶夫曼:在艺术学校期间,你似乎对老师教你的绘画方法不以为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波顿:那是在农贸市场。我们要做人物写生。我坐在那,对他们教给我画画的方法感到很失败。我操了一句,我觉得我好像磕了药,我的心灵一下子被打开了。这种情况以后再没有发生过。从那一刻起,我开始用不一样的方法画画。我没有画得更好,我只是画得不一样。它释放了我的心灵,没有什么顾忌,它提醒我像孩子一样作画。儿童画看起来都很棒。儿童在画画上可能会得更好,他们会说“我画不出来了”,那只是有人告诉你不能,而不代表你真的不能。我一直坚持着,让这种灵感以最好的方式激荡着我。虽然我一直期待那种感觉再次出现,但始终没有。但至少它发生过一次。(笑)它恰好在那时候发生;改变了我的绘画方法。


叶夫曼:然后,很有意思的是,你成了迪斯尼的动画师。显然,你不适合迪士尼,但你的才华却没有被埋没。


波顿:这是另一件诡异的事情。如果是在迪士尼的其他发展时期发生,我很有可能被炒鱿鱼。但那时候迪士尼没有发展方向,我上司是个出色的动画师,格兰?基恩。我算是他的助手,他试着帮我画狐狸,为我做了一切工作,不过我太没用了。他们最终意识到这一点,不过没有炒掉我,却让我去做另一个项目,因为他们喜欢我的风格。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年。然后我在那里又画了好几年。这段经历造就了我以后的作品都是类似于《圣诞夜惊魂》和《文森特》。


叶夫曼:我不知道有多少粉丝了解你的画画方式是如何形成的。当我跟人们说我是怎样开始给《圣诞夜惊魂》作曲是,大家都很诧异,因为我没有读剧本。实际上,你给出了一个故事,和一系列很棒的图片。


波顿:这也是我为什么感激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展览。“啊,那是电影。这是艺术。那是摄影。”它会告诉你这只是过程,有很多不同的表达方法。你我都不喜欢对事物分门别类。人们总是很喜欢给你加上标签,“噢,他曾在摇滚乐队里。他现在是个作曲家,但他只能作出同样风格的曲子。”每一次,你都要摆脱这些东西。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展览表明所有不同分类的艺术形式都同属于一种东西,一种观念,无论它是书写的文字,还是一首曲子。

叶夫曼:我比较欣赏你不为人知的天赋,就是写诗歌。当我开始为《圣诞夜惊魂》写曲时,你就写了大量的优秀诗歌,我都吸收进了最后的配乐中。


波顿:我一直很喜欢苏斯博士的作品。他作品的抒情和简洁的确打动了我。我一直无法想象能有人用这么简洁的文字来写作。它仍能保持老练、情感化和故事性。


叶夫曼:《圣诞夜惊魂》中我最喜欢的歌词是“也许那是我曾经在湖里找到的头颅”,那是你写的,不是我写的。


波顿:你可是作出了动听的音乐。


叶夫曼:现在我们来说说《蝙蝠侠》吧:那只是你第三部作品,你还算是个新人。甚至还没拍过喜剧以外的作品,没有票房记录。在我印象中,压力很大,制作也很大,成本很高。你是怎么应对的?


波顿:在英国拍摄对我帮助很大。在那里拍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要做的只是专心拍摄,不要参与到电影的炒作中,像“谁演蝙蝠侠?啊,他们选了迈克尔·基顿”,这些喧闹都是在浪费时间。所以在英国拍摄非常有帮助。尽管成本很高,但都在预算之内。


叶夫曼:所以你被多多少保护起来了。


波顿:一点。杰克·尼科尔森当然是大明星。他很保护我。他有很大影响力,但其他人想套我的事情时,他就用他的影响力来保护我。他很支持我。


叶夫曼:我常常猜测在《蝙蝠侠》之后拍摄《剪刀手爱德华》的原因,是不是希望接一个压力小一些的小项目。


波顿:有那么一点吧。但奇怪的是,在《蝙蝠侠》之后,再拍电影想压低成本变得很困难。每个人都想,你做了一部大制作,那这一部也是大制作。但这的确不是大制作。我在佛罗里达州的沼泽地拍摄,人们希望赞助我一百万美元,因为我刚拍了《蝙蝠侠》。因此,为了让拍摄顺利开展,要做很多工作。但是,是的,真的很高兴做一个较小的项目。这在这个时代只会变得更糟。当我拍《蝙蝠侠》,真的听不到“特权”这个词。甚至没有出现在语言里。


叶夫曼:是。它还没被收进词典里。在《剪刀手爱德华》中,你对强尼·德普从一开始就充满信心。他那时候还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璞。他只是演过电视剧《龙虎少年队》。我印象中,你顶住了某些人的压力。你是怎样从德普的电视剧演出就获取他能成功出演的信心?在你眼里,你显然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波顿:是的,我看到了更多。你看到他,你可能会仅仅意识到他是个青少年的偶像,但他不是那样的人。这就是他虽然不是那样的人,却被社会认同为那样的人,这很像爱德华:“我不是大家眼中的我。我是另一个人。”


叶夫曼:你见到强尼后,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波顿:绝对是的。就是那样。我可以说他很明白我。如果是知音,一定能感应到。当然,也有一些痛苦,人们总是把他看作青少年杂志的宠儿。他的变得很深沉很有情感。每个人发生这些事情都会伤心,这是显而易见的。


叶夫曼:大家都知道,你擅长创造奇幻的场景和镜头,特效越少越好,也许《火星人玩转地球》是个例外,即使这样,你也很快地创作出了场景和饰演火星人的角色。我们马上就要看到《爱丽丝梦游奇境》,其中都是不一样的生物。说说具体工作的情况吧?


波顿:这与此前制作电影的方式完全不同。通常我面对的第一件事情是对场景的把握。现在成了最后一件面对的事。太扯蛋了!你得明白当你拍摄的时候,最终的成品跟你镜头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因为后期还要添加很多元素。这些都在你的脑子里,很容易搞混了。我发现这很难,因为不到最后阶段,你都看不到镜头的效果。即使是在《圣诞夜惊魂》和《骷髅新娘》里,我们都能得到几个镜头看到效果如何。现在是完全颠倒了。

叶夫曼:我们聊一些轻松的话题来结束我们的对话吧。


波顿:啊!有不详的预感。


叶夫曼:现实。(波顿笑)你小时候是怎么看待现实的?


波顿:嗯,那是我非常钟爱的事物。人们说,“怪兽片都是幻想的。”幻想不是幻想,如果它与你相联系,那就是真实。那就是梦,如果你做了噩梦,那有所有疯狂的画面,但这是真实的。你冒着冷汗醒来,颤抖着。这完全真实。所以那些要区分正常和不正常、光明与黑暗的人,他们完全错了。


叶夫曼:我记得你评论说把《蝙蝠侠归来》定为R级电影是非常荒谬的,因为电影里没有任何值得定为R级的暴力元素。你说,“你知道什么会吓到小孩子吗?当他们听见亲人回到家,因为醉酒而碰倒家具时,那是小孩子最害怕的时候,不是怪兽。”


波顿:没错!又或者你的阿姨用她的血红的三英尺长的嘴唇将你吻到死,也是非常可怕的!


叶夫曼:(笑)好的。说说动物。动物在你对现实的看法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波顿:嗯,我有一对狗。


叶夫曼:还有一只浣熊。


波顿:还有浣熊。两只狗和一只浣熊很可能是你的心灵和灵魂。我想这是可悲的,但这是你所有的最强大的感情纽带。这是一种纯洁的爱。它们都很有人性。至少是有可能的。


叶夫曼:怪人。


波顿:我们常被人家那么讲。(笑)当我听到这两个字,我听成,“有个我愿意去见和交朋友的人。”


叶夫曼:善与恶。


波顿:有时候不好说。就是这样。尤其在拍电影时,一天要体验善与恶好多遍。你会模糊这两者的界限。分清这两者不容易。


叶夫曼:在你有了孩子以后,你对现实的感觉是否发生了变化?


波顿:显然,你更稳定了,但同时又带来很多超现实的东西。能够连接到这些抽象的感觉很好。对于艺术家来说,要保持看待事物的新的独特的角度。这像被扭曲了的怪异的诗歌,孩子们有时候看事物的方式非常美丽。他们能够冲击你的心灵。这很好。


叶夫曼:最后一个问题。你不一定要回答。这是个私人问题。我很好奇,但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我是怎么被选中参与《荒唐小混蛋奇遇记》的制作的,我想不通啊!”


波顿:(笑)我们从未讨论过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简单,我常去看你的演出。


叶夫曼:但是那跟电影配乐是两回事啊。


波顿:对我来说不是那样的。我觉得在某种角度听来很有电影的感觉。我说不清楚。你做的音乐里有一种叙事张力。那就是戏剧性的。当然,我从来没有拍过长片,我只是和你的工作互相呼应。能够和你们这些不同于我的领域的人一同共事是我的荣幸。


叶夫曼:哦!我和强尼都感激你。


波顿:这一切都太好了。正如我所说,最棒之处是我认识你比认识其他人都要久。当你看到老朋友做着新东西时,那感觉很让人兴奋。接下来,我们还有新的挑战,当然,还得看看你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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